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25歲

25歲了.

旅程中與一名真正的背包客談起旅遊, 西藏, 音樂, 尋根的問題. 那一席話, 給予我的啟發, 卑益, 分享, 正正是這炎熱的城市所缺乏, 而我渴望追求的. 我的國家, 在自己的國度裡走, 那份自由. 那裡漂亮的景色, 親切的人. 就是令我如此感動.

崔健說過, '現實是石頭, 理想是雞蛋. 然而我還是選擇雞蛋, 因為雞蛋會孕育出生命.' 回到家尋回多年前在成都買的崔健'解決'磁帶來聽, 再次的感受, 讓我聽多一點點東西來. 我的夢想很快會達成, 剩下來還有理想. 我不介意要花一生人的時間去追尋, 因我相信那些才是真實的. 感謝在路上遇到的人, 及一直不變的朋友.

Tuesday, 30 June 2009

July

Do you remember?

I know you have tried.

I know you are tired.

Now the distance like parallel of the sky.

Every night outside the window,

I draw a horizon line.

One and only, we can stare with the same height.

Is it too late?

Am I finally grow with ages?

Sorry for the thing I did, sorry for the thing I say...

You know I have tried.

You know I am tired?

I only see two lines never meet from time to time.

On and On, I live my life.

Run and run, I trust my mind.

I cant stand but run.

I am no longer be smile but laugh.

And I run, people run.

For the time people in changing, for the one they could be you wanted on time.

Its July.

Its another July.

Saturday, 6 June 2009

4/6

今年六四事件二十周年, 我說得最多就是, 傳播媒體力量真大.

彷彿每年差不多這個時候, 總有一些人和事去提醒我們香港人這件發生了 '多年' 的事故, 07年有馬力的六四非屠城論, 上年有四川豆腐渣工程, 揭示中國政府依舊貪污舞弊, 關注愛滋病患者權益的維權人士胡佳獲罪被判. 今年我們有成龍大哥的太多自由論, 香港大學生的獨特愛國論, 還有行政長官曾蔭權代表香港人的六四後經濟發展論, 老實說我對成龍或那香港大學生所說的話沒有多大感覺, 學我們的行政長官所形容為九up 罷了. 但曾蔭權所說的 '我就代表香港人' , 卻有點兒那個, 試問劉德華也不敢說他的話就是他忠實粉絲的話, 耶穌的話也只是我腳前的燈, 路上的光. 行政長官曾蔭權的說話將他壓根兒認為在管治著我們的階級觀念表露無遺. 他不是失言這樣簡單, 明顯那是他最真心的想法. 這樣不給傳媒大做文章才怪. 有時你也要有話柄, 政黨才可以利用你, 不是嗎?

事件已過二十年, 要說什麼翻案, 追究屠城責任似乎已不設實際, 但我只想中國政府能出來承認這麼一件大是大非的事情, 並且做錯了. 那是對在生的, 或是死去的一點尊重, 也是國家真正走向富強必要做的事. 當年因為有鄧小平對五四運動, 文化大革命的翻案, 中國才可以走向改革開放. 現在的當權者難道就沒有這勇氣? 只顧個人前途, 黨前途的不要當官. 看到國家重複犯錯, 作為國民, 很悶, 很 numb, 我們還欠缺一點正義, 經濟發展背後, 是否少了什麼, 是否還有什麼? 辦了奧運, 大家也看得興高采烈, 但這不代表國家富強, 只是走向富強, 對不起我也不認為霍英東的子孫在推廣中國運動發展上有何過人之處, 看到什麼毒食品, 假東西, 黑奴, 童工, 貧富不均等問題, 中國真的會受人尊重? 我們把人送上太空, 思想行為卻比人家五十年前甘迺迪政府時期更封閉. 那怕別人一手問你拿錢, 另一隻手遮蓋著嘴巴笑你的不公義. 

六四二十周年, 也是自己五周年的一個小紀念, 手上已有五支燒剩的蠟燭, 它們代表一點點的燭光, 表達我對死去亡魂的尊敬. 打從19歲起每年便風雨不改參加維園的燭光晚會, 已成習慣. 六四事件是我對自己為中國人身份認同的里程碑, 也是作為讀書人一點的自覺. 香港回歸已有12年, 一國兩制除了自由行, CEPA, 二十三條, 我其他的沒有什麼印象. 政制發展不是一國兩制最著重的一環嗎? 為什麼我在每天的新聞裡好像看不到所謂問責制的精神? 政府退休高官出任核心機制職務屢見不鮮. 我很討厭的謝偉俊為何會是立法會議員? 工能組別體驗什麼自主精神? 香港已有很高度的自由沒錯, 成龍大哥也太自由了, 要管一管. 但一些本身我擁有的東西你跟我說是准予給我有點奇怪. 我是市民不是受薪員工. 要納稅的. taxes for the people. 曾蔭權明白這話的真意嗎?

近來社會上很多關於六四事件的討論, 有些看法我想自己一世也不會明白, 我只能嘆一聲奇怪, 什麼理性討論, 不要說笑啦. 現在不是談論吃方便麵會否便秘. 我們在說的是人命, 我們的國家, 是我們這一代親身體會卻依然耿耿於懷的歷史事件. 但我始終握著 nobody’s fool 這宗旨, 樂觀的自由主義, 愛音樂藝術還是我的人生哲學. 十五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二十年對人生匆匆的數十年也太多. 六四晚會當天站在後面的人叫我們坐下, 說看不到, 然而自己卻早走. 算什麼? 記得有年下著大雨, 我身邊沒有一個人離去. 有時只怕香港人的熱情跟對其他東西一樣. 唯願那是撒下的種子, 每年窩心的一句 '維園見' 可跟你跟我繼續傳遞落去.

Monday, 25 May 2009

26/5

what is life?

I guess there is something in itself.

maybe I am right as I can't swear with someone else.

dark is the cloud and the rain bring every breath down.

it drops like tears on the ground.

take it over, turn into the light.

is every light I found, but no more shinning on me.

and that is life, the love and lost but I don't feel good lost.

kit, what are you playing?

I don't know it's just loud enough for me crying.

what are you searching?

I don't know it's only something I am never reaching.

what are you standing?

I don't know there is nowhere I go for fading.

what are you turning?

I don't know why do the paging stop keeping.

and that is life. that is life in itself.

1.2.3.4.5.7... and that is alright.

forgive, for once...

Friday, 24 April 2009

The Wrestler

一齣電影, 一首主題曲, 已有那樣的感染力.

從來看電影, 聽音樂也著重它們的厚度, 對於自己它包含兩大層面, 一是客觀藝術的認知, 耳朵, 眼睛需要及必要經過訓練, 才能感受多一點; 二是個人感受的厚度, 是較直接, 情感的單位. 它們在每個人血液內已植根, 好像叫回憶, 經歷. 而此二字只等好的片段, 音符把你的情緒帶動, 便能產生共鳴.

我看的電影不多, 也不懂電影, 但 The Wrestler 一定是我近年看過個人感覺最深的一齣.

故事講述八十年代末 Randy the Ram ( Mickey Rourke 飾 ) 曾是叱吒一時的職業摔角手. 二十年後的今日, 淪為過氣英雄的他僅靠在新澤西洲一帶的高校體育館和社區中心為寥寥可數的忠實擁蠆表演, 週日作搬運, 週末去表演來維持生計. 後來得知患有心肌梗塞令他被逼退出擂台, 方反省和重整自己的人生, 嘗試與女兒和好, 與一位韶華老去的脫衣舞孃 (Marisa Tomei 飾) 發展戀情, 但到最後, 發現只有擂台才是 Randy 唯一的家; 摔角, 觀眾的歡呼聲才是他生存最終的依歸...

在電影裡頭我看到真實的美, 那是主角 Randy 的性格, 整套戲就像為 Mickey Rourke 而設一般. 導演 Darren Aronofsky 通過很多場景塑造了他, 那是一個仁慈, 幽默,親切, 且真誠的男人. 例如他開始時與鄰居的小朋友玩; 與一眾摔角手在比賽前的對話, 交流. 其中講述 Randy 決定引退前在超市任售貨員的一幕令我尤其深刻, 當中 Randy 在心態上到行動上的轉變真的細膩且無懈可擊. 它充份表現出 Randy 性格上的親切, 真誠, 使觀眾對 Randy 有多一份尊重. 而運用摔角作為題材卻是恰到好處, 我們都知道摔角這玩意假到不行. 台前看到的也是摔角手在後台商量過的一場表演. 然而, 真的只有造假? Randy the Ram 便告訴了你我們看不到, 但有血有肉的過程. 而他的誠懇, 性格上的個人魅力, 營造出來的效果與摔角本身產生著極大的對比. 我不是在英雄化 Randy 的角色, The Wrestler 更不是一部勵志片, 當中很多人性缺憾的描寫, 電影也不是一部過氣摔角手東山再起的故事. 但我從 Mickey Rourke 演活了的角色當中, 我感受到作為一個男人生命的光輝及重量.

每個人生命裡一定有一樣東西, 執著. 你是永遠不會放棄, 被視為最重要. 你期望他/她/它不會改變, 自己可以永遠抱擁著. 就算那是多麼沉重的包袱也不會將他放下, 因為你知道只要你放下了, 失去的只會更多, 那是連自己都失去了的空洞. 然而, 世事真的可以如此理想, 浪漫? 導演 Darren Aronofsky 就是要殘忍的透過 Randy 這角色帶出那理想與現實的距離. 戲裡運用大量從背後跟拍 Randy 的鏡頭, 畫面也充滿微粒, 帶出寫實,旁觀, 抽離卻讓觀眾代入了 Randy 的孤獨. 他每一下沉重的呼吸聲, 耳上的助聽機, 彷彿像告訴觀眾他那最好的時候已過去; 當主角沉醉於他認為最美的八十年代, 牆壁貼的是 AC/DC, 車上聽的是重金屬樂團 Cinderella, Scorpions 時, 女兒家裡卻架著 2008 年獨立新晉樂團 Vampire Weekends 的海報; 小孩子玩的已是 call of duty 4, 不再是他家中作主角的任天堂摔角遊戲; 在退休摔角手簽名會一幕表現出的落差, VHS 影帶(不是 DVD!), 其他摔角手在打呵欠, 傷殘的摔角手等. 那些鏡頭已說出 Randy 的感受; 所有所有也描述現在已不是摔角, Randy 的世界. 剩下來只有他的執著. 就如 Randy 不論到超市, 還是搬運工作, 也要別人像於擂台上一樣稱他為 Ram; 那一把長頭髮, 是他最終的堅持. 儘管很多事實上的距感會讓觀眾看得心酸, 卻不是可憐, 同情, 而是同理. 當一切也鋪排好, 到他與女兒告白, 說出心裡感覺的一幕時, 相信沒有人可不感動致落淚.

I am an old, broken-down piece of meat.
And I'm alone.
And I'm deserve to be alone.
And I just don't want you to hate me.

電影最後一幕他站立在繩索上, 動容得使我再次落淚, 畫面一黑, 跟隨著 Bruce Springsteen 所作的主題曲 The Wrestler, 我知道自己在剛剛的百多分鐘已看過了最好的電影. 之後我一個人走在街上, 從油麻地步行到旺角, 卻沒有一如以往架上唱機, 電影的片段, 主題曲的旋律已把我的思緒緊纏著. 我試著釋懷, 卻不行. 知道嗎? 我的確很孤獨.

Bruce Springsteen - The Wrestler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 trick pony in the field so happy and free?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 trick pony then you've seen me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legged dog making its way down the street?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legged dog then you've seen me

Then you've seen me, I come and stand at every door
Then you've seen me, I always leave with less than I had before
Then you've seen me, bet I can make you smile when the blood, it hits the floor
Tell me, friend, can you ask for anything more?
Tell me can you ask for anything more?

Have you ever seen a scarecrow filled with nothing but dust and wheat?
If you've ever seen that scarecrow then you've seen me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armed man punching at nothing but the breeze?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armed man then you've seen me

These things that have comforted me, I drive away
This place that is my home I cannot stay
My only faith's in the broken bones and bruises I display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legged man trying to dance his way free?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legged man then you've seen me

Wednesday, 8 April 2009

Into the wild - Eddie Vedder from Pearl Jam

今天看了一齣電影, Into the wild, 一個很有意思, 啟發的故事.

電影根據一個真實故事, 講述一名大學畢業的高才生, Chris McCandless, 他放棄原本該用在哈佛法學院的存款, 把美金二萬四千元全數捐給慈善機構, 放棄他的車, 信用卡, 燒掉皮夾內的現金及證件, 改名換姓為 Alexander Supertramp, 在他畢業的1990那年暑假, 離開他成長的富裕家庭, 在美國各地旅行, 尋找人生的意義, 在路上遇過的人, 他們的生命如何交集, 影響...

其實大概於半年前, 已經留意到它, 然而我是先把它的 sound track 入手, 到現在才看這齣電影. 因為主理這齣電影音樂的是 Eddie Vedder, Pearl Jam 的主唱. 其實 Eddie Vedder 與 Into the Wild 的導演 Sean Penn 已有數次合作的經驗, 如在 Dead man walking, 或是 I am Sam 中的配樂, 這一次卻是 Eddie 全權負責整套戲的音樂. 他們二人私底下也是好朋友, 有次在 Eddie 的個人巡迴裡曾試過把 Sean Penn 拉上台. 而他便蹲在 Eddie 旁聽他唱歌, 非常有趣.

一向也十分喜歡 Eddie Vedder, 認為他及樂團是現今玩音樂較為有態度的一群. 想當年 alternative 音樂, grunge 浪潮爆發, 1991年 Pearl Jam 的首張專輯 Ten 的出現使全美國也陷入瘋狂狀態, 只在當地已賣出近一千萬張的銷量. 但是 Pearl Jam 卻沒有被金錢充昏頭腦, 相反他們懂得如何運用他們的金錢及已有的影響力. 樂團彷彿看透唱片工業的真實, 志在當中存在於最真實的空間. 他們不希望人們記得他們的歌曲不是出於最純粹的聆聽, 於是自 black 起他們拒絕再為單曲拍製 MTV; 炮轟 tickermaster 濫收演唱會附加費, 此舉令他們喪失很多表演的檔期, 埸地, 例如大型音樂節. 於是他們便選擇到一些較偏遠地方, 甚至學校演唱, 把演唱會錄製成 bootleg 分享.( bootleg 不涉及版權問題 ). 或是 03 年的一張雙 acoustic 專輯, Live in Benaroya Hall, 將全數收入捐給 youthcare 這青年組織等. 他們所表現的就是搖滾樂的態度, 不妥協. 或許他們過程中有妥協過, 但他們一路上也在做他們認為對的事情. 對我來說, 他們是最聰明, 最真實的搖滾客.

找來 Eddie Vedder 製作配樂, 相信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 他跟劇中主角一樣, 一樣是對現今社會投下無數問號的一個人. 物質, 地位真的是人生所要追逐的東西? 在大自然, 宇宙裡這些又算什麼? 主角孤身流浪, 找尋人生的意義. 真正的自由, 為的就是要活出一點不同. 而 Eddie 在歌詞中表現那對人生內在的自省, 社會的控訴正正反映了主角 Chris McCandless 的態度. society 一曲, 'you think you have to want more than you need, until you have it all you wont be free'. 是否意味著我們漸量化了的生活? long nights 中, 'have no fear for when im alone/ long nights allow me to feel im falling, safely to the ground'. 我們現代人生活的所謂寂寞, 人際關係, 價值觀的扭曲, 有否應在夜空底下想想? 明天活出一點不同, 不要重複犯錯. 世界另一面每天發生的事情, 我們有否切切實實去關心, 在自己能力範圍下行動, 改變少許現狀. 觸動人心的是 Eddie Vedder 的世界觀那樣接近宇宙, 這是藝術家的魅力, 也是使命. one man can change the world, 是謊言. 他們不在改變世界, 而是希望改變每個人最基本的想法, 是一個內到外, 下到上的過程. 雖然全碟只有簡單的木結他作為伴奏, 卻清晰. 加上 Eddie 的獨特嗓音, 同時多了一份感染力. 那是最接近大自然的聲音, 產生於你內心與世界的共嗚.

劇情不多說了. 然而主角 Chris McCandless 在劇末端的轉變是我最為深刻的, 當他說 'happiness only true when shared' 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我想起了以前出走旅行, 在火車卡每一個寂靜的晚上. 還有每次離開一個地方, 架上唱機, 聽著 Pearl Jam off he goes 的心情. 一個人曾經跟我說, 人與人之間要保持一點點距離, 相處才能互相尊重. 我想我的唱機便是那最好的距離. 現在的我也架著唱機, 然而沒有音樂, 卻讓我比任何時候聽得更清楚自己的呼吸聲.

Monday, 6 April 2009

Vampire Weekend - Vampire Weekend

到底音樂有否潮流可言? 潮流, 顧名思義就是大眾都在創作, 聽眾都在聆聽一種音樂. 因為這類型的音樂成本效益最高, 不用太多的周邊宣傳, 選樂手亦有一個標準. 就如當年 Pearl Jam 及 Nirvana 的出現, 年輕樂團只要長頭髮, 爛牛仔褲, 有一點粗糙的結他聲, 便會被招攬加入唱片廠的大家庭. 大家都有一套 commom languge, 發放, 接收的訊息也最直接, 易明. 我們根本不用費神去解碼. 但是這時選擇同時會變得較為單一, 就如大型快餐店般, 不是1, 便是0. 商業角度來看便最受企業家歡迎, 然而這卻苦了藝術家. 可幸(可悲)的是這情況只出現在我生長的城市內, 這裡看似只得潮流, 沒有文化; 只有娛樂, 很少音樂. 我看的流行文化, 不同於潮流, 它是多元, 有歷史背景, 你會找到它們的根. 它們會相通, 相連. 其實我很討厭用類比, 對比的手法看事情, 因為它是最節省時間, 而又會落入片面的分析. 偏偏這地方就常常迫我這樣看東西, 這會涉及態度問題, 我不想被人說成主觀. 但這裡的風氣太差了. 西方都有潮流, 但他們市場較大, 懂得自擇的人會多一點. 他們重視, 尊重文化藝術, 歷史. 人家會詳細報導一張 re-issue 的十五年專輯, 找回樂手談論現在與當時心態的不同; 或是面世了二十年, 四十年的作品, 令不論老樂迷, 新樂迷對這些滄海遺珠有更深的認識. 我們可以嗎?

好像愈說愈遠, 還是談音樂吧. 其實自己希望提出'趨勢'一詞. 各個年代的音樂也會向不同音樂取經, 吸收其他地方的養份, 為自己的創作注入新原素. 例如六十年代未 George Harrison 到印度學習結他, 其後 Beatles 四子更造訪印度的 Maharishi Mahesh Yogi 智者, 於當時完成後世讚嘆的 double White Album; Kula Shaker 開宗名義向印度樂朝拜; 香港也有當年黃家駒於中東音樂攝取靈感, 創作如阿拉伯跳舞女郎等歌.

不可不捉還有德國的電子音樂 krautrock, 相信它是日後電子音樂, 實驗音樂, 迷幻樂的先驅, 前設. 我們現在所聽的 syth-sound, 例如 Depeche mode, Roxy music, 很大程度也是師承 krautrock; David Bowie 過去亦曾表明對 krautrock 的鍾愛, 七十年代更搬到德國居住, 發表了 Low 及 Heroes 兩張專輯. 我很喜愛的 Wilco 主唱 Jeff Tweedy 同樣公開 Yankee Hotel Foxtrot 與 A Ghost Is Born 這兩張專輯都很受 krautrock 影響.

至於今次所談的專輯, Vampire Weekend 的同名大碟 - Vampire Weekend, 我一聽便感受到一股很 afro-pop 的味道, 那些部落式的鼓擊, 人們的拍手聲, 彷似於森林間的呼叫, 和唱, 令我立即想到近年很多樂團也紛紛於非洲音樂偷師. 如 Radiohead 的 In Rainbows; Sigur Ros 的 With the buzz in our eyes we play endlessly; 還有 Animal Colletive 的 Merriweather Post Pavilion. 他們的新專輯都運用了很多部落式節拍的原素, 使人聽下去多給一份跳脫. Vampire Weekend, 那種節奏感很強的拍子, 配合簡單, 直接爽朗, 不拖離帶水的 The Smiths 式結他, 於 oxford comma, a-punk, cape cod kwassa kwassa 裡可見一斑, 給人一種很清新的感覺. 他們是一下便是一下, 不多也不少的音樂. 而且我很欣賞他們的鼓擊, 那種不太密集, 富 pattern 的打法一路都是我心目中鼓的聲音. 還有鍵琴手 Rostam Batmanglij 在 mansard roof, walcott, bryn 等歌曲中模擬器及弦樂的運用, 使樂團多了一份 new wave 的風骨. 最喜歡 m79, 聽得很快樂, 就像回到初中時代, wasted day you've come to pass. 那些小提琴便如一張張飛毯般帶我穿越時光隨道. 全碟只有三十多分鐘, 也好像青春般一瞬即逝. 年青, 我非常少喜歡比自己年紀輕的樂團, Vampire Weekend, 是一個例外.

到底現在最時尚, 流行的是什麼音樂? 資訊爆炸的二千年還有音樂浪潮嗎? 或許百家爭鳴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