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8 October 2009

Broken social scene - Broken social scene

Broken social scene 的 同名專輯 Broken social scene, 發覺是近一年自己最常聽的專輯.

他們來自加拿大, 一隊為數十多二十人的樂團, 加拿大, 原來就是一個充滿著卧虎藏龍之地. 這地方出產了影響著現代流行音樂的 Neil Young, 或是一代詩人, 唱作人 Leonard Cohen; 後搖滾我們可以找到 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 而獨立界的表表者 Arcade fire 同樣來自這北面的土地. 想當年 Led Zeppelin 唱著 how the west was won, 說著大西洋兩岸的故事時, 想也不到北面的大軍竟是這樣有趣, 他們獨特的態度, 音樂風格, 不知不覺已成為現今音樂界一股不可缺少的勢力.

一路也想, 自己組團希望出來是怎樣的一團人, 不妨告訴你, 我最希望是好像 Pavement, Explosion in the sky 或是 Broken social scene 的形式. 我說的不是音樂風格, 而是他們給我的感覺. 你對他們的樣子印象是模糊的, 他們不會有特別的一個人給你一種讓人記起的感覺, 聽他們你好像閉上了眼, 仔細, 快樂地享受每一刻純粹. 他們傳遞給你的, 就是一郡人在台上玩弄著樂器, 把他們玩音樂的過程, 一五一十的表演出來. 是一種比起樂團二字更加 unity 的承擔. 裡面沒有音樂工業, 沒有多餘的製作, 沒有偶像崇拜; 只有令人振奮, 開心的音樂.

一張 Broken social scene, 給我是多大的回響. 開首的 our faces split the coast in half 充滿 dream-pop 的風骨. 那種不規則的旋律, 已告訴你他們聲音的領域是多麼廣泛. 7/4 ( shoreline ), 我一聽已喜歡上主唱 Feist 的唱腔. 我很少真正喜歡女主唱的聲線, 但 Feist 便是第一人. 因她的聲音太甜了, 歌曲後來像回帶一樣漸漸細聲, 再返回大聲. 顯盡製作的用心, 及構思. fire eye's boy 是最好的單曲, 中間鼓擊的獨奏, 到結他的過門. 讓人聽得過癮非常, 又充滿起承轉合. windsufing nation, 那鬆散卻緊湊, 放縱欲急躁的拿揑, 混亂, 任意轉折, 熱鬧... 我只能說我之前從未聽過相類似的... 還有 superconnected, moving 到不得了, 中間像隨意, 即興的講話形式副歌. 不正是 superconnected 了嗎? 碟未長達10 分鐘的 its all gonna break, 活像一首現代的史詩. 當中漂亮的旋律, 速度的轉變, 加上管弦樂的配合. 主唱說道, 'its all gonna break, and you all want the lovely music to save your lives' we hate your hate. 音樂, 就是讓我每天彷似重複, 相類的生活找到喜悅, 一點不同的來源.

其實喜歡他們還有一個很個人的因素, 記得有一天在家聽著 ibi deams of pavement ( a better day ), 然後拿起結他一路跟著彈, 不知不覺自己的眼淚也一併掉下來, 沒有原因, 也不是想起什麼, 只是那一刻音樂已經傳到那位置. 這首歌同時成為自己其中一首標誌著一世的 soundtrack, 聽音樂, 玩音樂, 就是有太多這些重要的小事, 方變得有趣.

在 Broken social scene 處我找到流行曲的定義.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25歲

25歲了.

旅程中與一名真正的背包客談起旅遊, 西藏, 音樂, 尋根的問題. 那一席話, 給予我的啟發, 卑益, 分享, 正正是這炎熱的城市所缺乏, 而我渴望追求的. 我的國家, 在自己的國度裡走, 那份自由. 那裡漂亮的景色, 親切的人. 就是令我如此感動.

崔健說過, '現實是石頭, 理想是雞蛋. 然而我還是選擇雞蛋, 因為雞蛋會孕育出生命.' 回到家尋回多年前在成都買的崔健'解決'磁帶來聽, 再次的感受, 讓我聽多一點點東西來. 我的夢想很快會達成, 剩下來還有理想. 我不介意要花一生人的時間去追尋, 因我相信那些才是真實的. 感謝在路上遇到的人, 及一直不變的朋友.

Tuesday, 30 June 2009

July

Do you remember?

I know you have tried.

I know you are tired.

Now the distance like parallel of the sky.

Every night outside the window,

I draw a horizon line.

One and only, we can stare with the same height.

Is it too late?

Am I finally grow with ages?

Sorry for the thing I did, sorry for the thing I say...

You know I have tried.

You know I am tired?

I only see two lines never meet from time to time.

On and On, I live my life.

Run and run, I trust my mind.

I cant stand but run.

I am no longer be smile but laugh.

And I run, people run.

For the time people in changing, for the one they could be you wanted on time.

Its July.

Its another July.

Saturday, 6 June 2009

4/6

今年六四事件二十周年, 我說得最多就是, 傳播媒體力量真大.

彷彿每年差不多這個時候, 總有一些人和事去提醒我們香港人這件發生了 '多年' 的事故, 07年有馬力的六四非屠城論, 上年有四川豆腐渣工程, 揭示中國政府依舊貪污舞弊, 關注愛滋病患者權益的維權人士胡佳獲罪被判. 今年我們有成龍大哥的太多自由論, 香港大學生的獨特愛國論, 還有行政長官曾蔭權代表香港人的六四後經濟發展論, 老實說我對成龍或那香港大學生所說的話沒有多大感覺, 學我們的行政長官所形容為九up 罷了. 但曾蔭權所說的 '我就代表香港人' , 卻有點兒那個, 試問劉德華也不敢說他的話就是他忠實粉絲的話, 耶穌的話也只是我腳前的燈, 路上的光. 行政長官曾蔭權的說話將他壓根兒認為在管治著我們的階級觀念表露無遺. 他不是失言這樣簡單, 明顯那是他最真心的想法. 這樣不給傳媒大做文章才怪. 有時你也要有話柄, 政黨才可以利用你, 不是嗎?

事件已過二十年, 要說什麼翻案, 追究屠城責任似乎已不設實際, 但我只想中國政府能出來承認這麼一件大是大非的事情, 並且做錯了. 那是對在生的, 或是死去的一點尊重, 也是國家真正走向富強必要做的事. 當年因為有鄧小平對五四運動, 文化大革命的翻案, 中國才可以走向改革開放. 現在的當權者難道就沒有這勇氣? 只顧個人前途, 黨前途的不要當官. 看到國家重複犯錯, 作為國民, 很悶, 很 numb, 我們還欠缺一點正義, 經濟發展背後, 是否少了什麼, 是否還有什麼? 辦了奧運, 大家也看得興高采烈, 但這不代表國家富強, 只是走向富強, 對不起我也不認為霍英東的子孫在推廣中國運動發展上有何過人之處, 看到什麼毒食品, 假東西, 黑奴, 童工, 貧富不均等問題, 中國真的會受人尊重? 我們把人送上太空, 思想行為卻比人家五十年前甘迺迪政府時期更封閉. 那怕別人一手問你拿錢, 另一隻手遮蓋著嘴巴笑你的不公義. 

六四二十周年, 也是自己五周年的一個小紀念, 手上已有五支燒剩的蠟燭, 它們代表一點點的燭光, 表達我對死去亡魂的尊敬. 打從19歲起每年便風雨不改參加維園的燭光晚會, 已成習慣. 六四事件是我對自己為中國人身份認同的里程碑, 也是作為讀書人一點的自覺. 香港回歸已有12年, 一國兩制除了自由行, CEPA, 二十三條, 我其他的沒有什麼印象. 政制發展不是一國兩制最著重的一環嗎? 為什麼我在每天的新聞裡好像看不到所謂問責制的精神? 政府退休高官出任核心機制職務屢見不鮮. 我很討厭的謝偉俊為何會是立法會議員? 工能組別體驗什麼自主精神? 香港已有很高度的自由沒錯, 成龍大哥也太自由了, 要管一管. 但一些本身我擁有的東西你跟我說是准予給我有點奇怪. 我是市民不是受薪員工. 要納稅的. taxes for the people. 曾蔭權明白這話的真意嗎?

近來社會上很多關於六四事件的討論, 有些看法我想自己一世也不會明白, 我只能嘆一聲奇怪, 什麼理性討論, 不要說笑啦. 現在不是談論吃方便麵會否便秘. 我們在說的是人命, 我們的國家, 是我們這一代親身體會卻依然耿耿於懷的歷史事件. 但我始終握著 nobody’s fool 這宗旨, 樂觀的自由主義, 愛音樂藝術還是我的人生哲學. 十五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二十年對人生匆匆的數十年也太多. 六四晚會當天站在後面的人叫我們坐下, 說看不到, 然而自己卻早走. 算什麼? 記得有年下著大雨, 我身邊沒有一個人離去. 有時只怕香港人的熱情跟對其他東西一樣. 唯願那是撒下的種子, 每年窩心的一句 '維園見' 可跟你跟我繼續傳遞落去.

Monday, 25 May 2009

26/5

what is life?

I guess there is something in itself.

maybe I am right as I can't swear with someone else.

dark is the cloud and the rain bring every breath down.

it drops like tears on the ground.

take it over, turn into the light.

is every light I found, but no more shinning on me.

and that is life, the love and lost but I don't feel good lost.

kit, what are you playing?

I don't know it's just loud enough for me crying.

what are you searching?

I don't know it's only something I am never reaching.

what are you standing?

I don't know there is nowhere I go for fading.

what are you turning?

I don't know why do the paging stop keeping.

and that is life. that is life in itself.

1.2.3.4.5.7... and that is alright.

forgive, for once...

Friday, 24 April 2009

The Wrestler

一齣電影, 一首主題曲, 已有那樣的感染力.

從來看電影, 聽音樂也著重它們的厚度, 對於自己它包含兩大層面, 一是客觀藝術的認知, 耳朵, 眼睛需要及必要經過訓練, 才能感受多一點; 二是個人感受的厚度, 是較直接, 情感的單位. 它們在每個人血液內已植根, 好像叫回憶, 經歷. 而此二字只等好的片段, 音符把你的情緒帶動, 便能產生共鳴.

我看的電影不多, 也不懂電影, 但 The Wrestler 一定是我近年看過個人感覺最深的一齣.

故事講述八十年代末 Randy the Ram ( Mickey Rourke 飾 ) 曾是叱吒一時的職業摔角手. 二十年後的今日, 淪為過氣英雄的他僅靠在新澤西洲一帶的高校體育館和社區中心為寥寥可數的忠實擁蠆表演, 週日作搬運, 週末去表演來維持生計. 後來得知患有心肌梗塞令他被逼退出擂台, 方反省和重整自己的人生, 嘗試與女兒和好, 與一位韶華老去的脫衣舞孃 (Marisa Tomei 飾) 發展戀情, 但到最後, 發現只有擂台才是 Randy 唯一的家; 摔角, 觀眾的歡呼聲才是他生存最終的依歸...

在電影裡頭我看到真實的美, 那是主角 Randy 的性格, 整套戲就像為 Mickey Rourke 而設一般. 導演 Darren Aronofsky 通過很多場景塑造了他, 那是一個仁慈, 幽默,親切, 且真誠的男人. 例如他開始時與鄰居的小朋友玩; 與一眾摔角手在比賽前的對話, 交流. 其中講述 Randy 決定引退前在超市任售貨員的一幕令我尤其深刻, 當中 Randy 在心態上到行動上的轉變真的細膩且無懈可擊. 它充份表現出 Randy 性格上的親切, 真誠, 使觀眾對 Randy 有多一份尊重. 而運用摔角作為題材卻是恰到好處, 我們都知道摔角這玩意假到不行. 台前看到的也是摔角手在後台商量過的一場表演. 然而, 真的只有造假? Randy the Ram 便告訴了你我們看不到, 但有血有肉的過程. 而他的誠懇, 性格上的個人魅力, 營造出來的效果與摔角本身產生著極大的對比. 我不是在英雄化 Randy 的角色, The Wrestler 更不是一部勵志片, 當中很多人性缺憾的描寫, 電影也不是一部過氣摔角手東山再起的故事. 但我從 Mickey Rourke 演活了的角色當中, 我感受到作為一個男人生命的光輝及重量.

每個人生命裡一定有一樣東西, 執著. 你是永遠不會放棄, 被視為最重要. 你期望他/她/它不會改變, 自己可以永遠抱擁著. 就算那是多麼沉重的包袱也不會將他放下, 因為你知道只要你放下了, 失去的只會更多, 那是連自己都失去了的空洞. 然而, 世事真的可以如此理想, 浪漫? 導演 Darren Aronofsky 就是要殘忍的透過 Randy 這角色帶出那理想與現實的距離. 戲裡運用大量從背後跟拍 Randy 的鏡頭, 畫面也充滿微粒, 帶出寫實,旁觀, 抽離卻讓觀眾代入了 Randy 的孤獨. 他每一下沉重的呼吸聲, 耳上的助聽機, 彷彿像告訴觀眾他那最好的時候已過去; 當主角沉醉於他認為最美的八十年代, 牆壁貼的是 AC/DC, 車上聽的是重金屬樂團 Cinderella, Scorpions 時, 女兒家裡卻架著 2008 年獨立新晉樂團 Vampire Weekends 的海報; 小孩子玩的已是 call of duty 4, 不再是他家中作主角的任天堂摔角遊戲; 在退休摔角手簽名會一幕表現出的落差, VHS 影帶(不是 DVD!), 其他摔角手在打呵欠, 傷殘的摔角手等. 那些鏡頭已說出 Randy 的感受; 所有所有也描述現在已不是摔角, Randy 的世界. 剩下來只有他的執著. 就如 Randy 不論到超市, 還是搬運工作, 也要別人像於擂台上一樣稱他為 Ram; 那一把長頭髮, 是他最終的堅持. 儘管很多事實上的距感會讓觀眾看得心酸, 卻不是可憐, 同情, 而是同理. 當一切也鋪排好, 到他與女兒告白, 說出心裡感覺的一幕時, 相信沒有人可不感動致落淚.

I am an old, broken-down piece of meat.
And I'm alone.
And I'm deserve to be alone.
And I just don't want you to hate me.

電影最後一幕他站立在繩索上, 動容得使我再次落淚, 畫面一黑, 跟隨著 Bruce Springsteen 所作的主題曲 The Wrestler, 我知道自己在剛剛的百多分鐘已看過了最好的電影. 之後我一個人走在街上, 從油麻地步行到旺角, 卻沒有一如以往架上唱機, 電影的片段, 主題曲的旋律已把我的思緒緊纏著. 我試著釋懷, 卻不行. 知道嗎? 我的確很孤獨.

Bruce Springsteen - The Wrestler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 trick pony in the field so happy and free?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 trick pony then you've seen me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legged dog making its way down the street?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legged dog then you've seen me

Then you've seen me, I come and stand at every door
Then you've seen me, I always leave with less than I had before
Then you've seen me, bet I can make you smile when the blood, it hits the floor
Tell me, friend, can you ask for anything more?
Tell me can you ask for anything more?

Have you ever seen a scarecrow filled with nothing but dust and wheat?
If you've ever seen that scarecrow then you've seen me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armed man punching at nothing but the breeze?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armed man then you've seen me

These things that have comforted me, I drive away
This place that is my home I cannot stay
My only faith's in the broken bones and bruises I display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legged man trying to dance his way free?
If you've ever seen a one-legged man then you've seen me

Wednesday, 8 April 2009

Into the wild - Eddie Vedder from Pearl Jam

今天看了一齣電影, Into the wild, 一個很有意思, 啟發的故事.

電影根據一個真實故事, 講述一名大學畢業的高才生, Chris McCandless, 他放棄原本該用在哈佛法學院的存款, 把美金二萬四千元全數捐給慈善機構, 放棄他的車, 信用卡, 燒掉皮夾內的現金及證件, 改名換姓為 Alexander Supertramp, 在他畢業的1990那年暑假, 離開他成長的富裕家庭, 在美國各地旅行, 尋找人生的意義, 在路上遇過的人, 他們的生命如何交集, 影響...

其實大概於半年前, 已經留意到它, 然而我是先把它的 sound track 入手, 到現在才看這齣電影. 因為主理這齣電影音樂的是 Eddie Vedder, Pearl Jam 的主唱. 其實 Eddie Vedder 與 Into the Wild 的導演 Sean Penn 已有數次合作的經驗, 如在 Dead man walking, 或是 I am Sam 中的配樂, 這一次卻是 Eddie 全權負責整套戲的音樂. 他們二人私底下也是好朋友, 有次在 Eddie 的個人巡迴裡曾試過把 Sean Penn 拉上台. 而他便蹲在 Eddie 旁聽他唱歌, 非常有趣.

一向也十分喜歡 Eddie Vedder, 認為他及樂團是現今玩音樂較為有態度的一群. 想當年 alternative 音樂, grunge 浪潮爆發, 1991年 Pearl Jam 的首張專輯 Ten 的出現使全美國也陷入瘋狂狀態, 只在當地已賣出近一千萬張的銷量. 但是 Pearl Jam 卻沒有被金錢充昏頭腦, 相反他們懂得如何運用他們的金錢及已有的影響力. 樂團彷彿看透唱片工業的真實, 志在當中存在於最真實的空間. 他們不希望人們記得他們的歌曲不是出於最純粹的聆聽, 於是自 black 起他們拒絕再為單曲拍製 MTV; 炮轟 tickermaster 濫收演唱會附加費, 此舉令他們喪失很多表演的檔期, 埸地, 例如大型音樂節. 於是他們便選擇到一些較偏遠地方, 甚至學校演唱, 把演唱會錄製成 bootleg 分享.( bootleg 不涉及版權問題 ). 或是 03 年的一張雙 acoustic 專輯, Live in Benaroya Hall, 將全數收入捐給 youthcare 這青年組織等. 他們所表現的就是搖滾樂的態度, 不妥協. 或許他們過程中有妥協過, 但他們一路上也在做他們認為對的事情. 對我來說, 他們是最聰明, 最真實的搖滾客.

找來 Eddie Vedder 製作配樂, 相信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 他跟劇中主角一樣, 一樣是對現今社會投下無數問號的一個人. 物質, 地位真的是人生所要追逐的東西? 在大自然, 宇宙裡這些又算什麼? 主角孤身流浪, 找尋人生的意義. 真正的自由, 為的就是要活出一點不同. 而 Eddie 在歌詞中表現那對人生內在的自省, 社會的控訴正正反映了主角 Chris McCandless 的態度. society 一曲, 'you think you have to want more than you need, until you have it all you wont be free'. 是否意味著我們漸量化了的生活? long nights 中, 'have no fear for when im alone/ long nights allow me to feel im falling, safely to the ground'. 我們現代人生活的所謂寂寞, 人際關係, 價值觀的扭曲, 有否應在夜空底下想想? 明天活出一點不同, 不要重複犯錯. 世界另一面每天發生的事情, 我們有否切切實實去關心, 在自己能力範圍下行動, 改變少許現狀. 觸動人心的是 Eddie Vedder 的世界觀那樣接近宇宙, 這是藝術家的魅力, 也是使命. one man can change the world, 是謊言. 他們不在改變世界, 而是希望改變每個人最基本的想法, 是一個內到外, 下到上的過程. 雖然全碟只有簡單的木結他作為伴奏, 卻清晰. 加上 Eddie 的獨特嗓音, 同時多了一份感染力. 那是最接近大自然的聲音, 產生於你內心與世界的共嗚.

劇情不多說了. 然而主角 Chris McCandless 在劇末端的轉變是我最為深刻的, 當他說 'happiness only true when shared' 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我想起了以前出走旅行, 在火車卡每一個寂靜的晚上. 還有每次離開一個地方, 架上唱機, 聽著 Pearl Jam off he goes 的心情. 一個人曾經跟我說, 人與人之間要保持一點點距離, 相處才能互相尊重. 我想我的唱機便是那最好的距離. 現在的我也架著唱機, 然而沒有音樂, 卻讓我比任何時候聽得更清楚自己的呼吸聲.